城市的高中,倒是张雷和我们一样考上了齐市一中,和哥一样分在了二班。
我也确实好久没打麻将了,有点儿手痒,于是我裹得跟个熊似的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我哥去了。
冬天天黑的早,三点多我们就散场了~我和我哥步行回家。到了家门口我俩一看,铁将军把门!
我俩看着门上的大铁锁面面相觑,“开门啊!冷死了~”我跺着脚说。
“我忘带钥匙了。”说着我哥抬手摸了摸脑袋。
“我没有钥匙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时候丢太多咱爸早就不给我了~现在怎么办?”我使劲瞪他。
“跳进去吧。”我哥瞅了瞅铁门说道。
铁门下半面是整张的铁皮,上面用一根根三角铁焊成了栅栏的样子,中间高,两头低。铁门两边的砖垛子上还各插了一根三角铁。
“行啊,总不能在外面冻着吧,也不知道爸妈跑哪儿去了~”我边说着,我俩就边往铁门上爬,男左女右,一人一扇。
我骑在门上的时候我哥已经跳进院儿去了,站在门下等着接我。我一腿里一腿外,虚骑在铁门的上方,小心的扭转了一下身体,避免裤子挂在门上的三角铁上。然后松开右手,换成左手抓住铁门边的砖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