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吃饭的时候碰到了也像是一对陌生人。我哥又搬回了东院客厅的双人床上,我爸妈也都不去管他是否早出或者晚归。
我也恢复了除去吃饭睡觉,把所有时间都耗在教室的日子。从前是躲避叔婶,现在是觉得家里特别压抑,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错觉。这天中午我吃完午饭洗了头发,早早的来到教室。整栋教学楼应该是一个人也没有来,我有班级教室的钥匙,打开教室的窗户和前门,背靠窗框,曲腿坐在走廊正对着教室前门的那个窗台上,吹着过堂风。
风是从侧面吹来,左侧的头发都飘到了脸颊上,我才惊觉,我的头发已经这么长了吗?也不知道明年这个时候能不能穿上吕静静设计的裙子。一个人的午后时光静谧得只能听到教室墙上的挂钟秒针‘咔’、‘咔’一步一步的走着,我放空了心思把头也仰靠在窗框上,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风的自由。
有脚步声从楼道传来,我并未理会。感觉到脚步声到了身边停住,我才睁开眼侧过头,从被风吹到眼前的发丝缝隙中看到了景彦。
“你怎么来这么早?”我笑着问他。
“因为你说,最近你来得早。”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帮我把脸颊左侧的发丝掖到了耳后,手却没有拿开,而是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