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想起了一件事情。
当年我是超生的,我爸被撸了一级工资。我和我哥上小学时,我小姑也超生了一个男孩,当时她还没有从单位买断下来开药店,因为担心被罚,就把小表弟送到了富市,让我妈帮忙养活。冬天来临的时候我妈发现我和我哥个子长的太快,去年的棉裤已经小了,而且棉花毕竟也不新了,就拿钱给我奶,让她帮忙给我和我哥分别做了一条新棉裤。
后来棉裤被前来富市看儿子的小姑捎了来。我和我哥穿着新棉裤过了一冬,快放寒假前的一个周末,我哥带我跟伙伴们去附近的河上滑冰,玩冰爬犁,我们滚了满身的冰雪回到家,被屋子里的热气一烘全化在了衣服上,我妈想把棉裤放到暖气片上烘干时,发现膝盖和屁股的位置只剩下了两个薄薄的布,里面的棉花全滚包了,团成大小不同的棉花团,跑到了棉裤的其它位置。
我妈把棉裤扔到我爸眼前,破口大骂。从我懂事以来从不敢跟我爸红脸的妈妈,一边骂一边哭,第一次当着我爸的面骂我奶奶不是个好东西。其实她以前也说过奶奶的坏话,但都是背着我爸偷着向我和我哥嘟囔。
我爸摸着棉裤也头一次没跟我妈一般见识,只是沉默的抽着烟。
我妈当时对我和我哥说“天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