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默默地转过身,跟着项寒,深一脚浅一脚的向严历家走去。
到了严历家,我接了盆凉水冲了冲脚和凉鞋。
严历和项寒摆上了桌子和麻将,我穿着拖鞋坐了过去。
打了两圈,我放了四炮,二比一的几率。脚越来越冷,肚子越来越疼。
我喊严历,“中午的毯子拿给我呗~我有点儿冷。”
严历把毯子递给了我,我把腿都蜷了起来,脚缩在椅子上,把毯子围好了。景彦又帮我掖了掖,再打一圈,我肚子疼的受不了了。
“我不打了!你们看会儿电视吧。我想躺会儿去~”我皱着眉头,穿上拖鞋,捧着被子进了客卧。我刚躺下,景彦就进来了,“你肚子疼?”
我有点儿为难的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景彦凑过来,把手伸进毯子,见我缩成了一个球,便说“腿伸开~”
话音没落,手突然碰到了我的脚,他被冰的缩了一下,又伸手握住了,还把另一只手也伸进来抓住了我另外一只脚。
“脚怎么这么冰?”
我扽了扽,见他不肯松手,才说道“踩水坑回来用凉水冲的,一直没缓过来。”
“严历项寒也用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