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终点,脚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室友们前来搀扶我起身,我借着她们拉我的力道,站了起来,随着她们慢慢走回班级的看台处。
可能是跑的缺氧了,头昏眼花,也可能是我太过思念他,恍惚中,觉得耳边似乎响起了景彦在体育会考时对我说的那些话。
“你跑的时候光张着个嘴大喘气,没跑一会儿就上不来气了,能跑下来就不错了。”
“跟你说几回了,跑完了要继续向前走一段儿!”
汗水从额头流进眼里,从鼻尖流到唇上,舔一舔,咸的。
我没哭。真的只是汗而已。
国庆当天晚上七点,在学校礼堂举行迎新生晚会,我被室友拉去围观。
一群不认识的人站在人群中看另一群不认识的人表演。
这是我陪她们忍受了一个小时之后,对她们三人说是提前离开时,心里对这场晚会的注解。
国庆假期过后,女班长交给我一封信,我还以为是宫维维或者是吕静静来的呢~没想到会是司伟,他在dl,难道是因为dl离sh比齐市离这里更近的缘故吗?明明之前她们都说会给我写信,现在却是司伟的信最先到了。
其实在宫维维打来电话后不久,我就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