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但是回去的路上,他倒真像是没有说过‘女朋友’一事般,与我像来时路上一样聊着天。
回到宿舍都快九点了,我们四个女生洗漱一下就上床了,却都没有睡觉,她们开起了卧谈会。
互相询问有没有被表白的,问到我的时候,我说没有。
其它人也都没有,聊了一会儿就各自睡去了。
忙碌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在我刚刚适应了上海的冬天时,圣诞节就快要来临了。
平安夜这天是个周五,我正好在网吧看通宵,晚上九点整,我坐在收银台的电脑前登陆了qq,好友栏里的所有好友全部在线,我却不敢打开任何一个好友的对话框。
我怕我忍不住问起景彦的消息,毕竟今天是他的生日啊。。。
忙忙碌碌地给顾客开机、结账,直到十点,网吧里在座的都已经是通宵的人了,我才有空打开一直‘咳咳咳’响个不停的qq。
几乎所有人都与我说了话,唯独没有景彦。
好像我现在的脑海里,总爱响起这一句话“没有景彦”,是的,无论何时何事,都没有他。
宫维维和吕静静是问我在忙什么,上封信我收到了吗?怎么她们还没收到我写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