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淼头像飞快的变灰,每次我一问他这个问题,他就跑路。
所以每当他提起我不想谈的事情,我就拿这件事情来堵他的嘴。
一夜时间无波无浪,只有正在通宵的严历,偶尔会发来几句消息,问问我在做什么,我就告诉他,闭着眼睛听歌。他问我听什么歌,我放他的鸽子,不再回话。
从联谊过后,我的日子就是打工、学校,两点一线的跑,再未请假。老板可能是觉得我工作做得不错,又风雨无阻,几乎从不请假。元旦的时候给我发了个100元的红包,我笑着说了声谢谢。
元旦是周六,周五看了一晚的包夜,周六在网吧里吃过早饭后,我就回宿舍睡觉了。
睡到下午四点才被闹钟叫醒,我洗漱后打电话到小姑家,和小姑说了两句后,电话那边传来我妈的声音。我说她“东北外面那么冷,你怎么还出门!”
我妈在电话里说“想你了,就来听听你的声儿。”
我每个月也有写信回家,早早就跟他们说过了,传统节日的时候都会打个电话回家。听得出来,我妈在电话那头哭了,我安慰她“我每到过节都会给家里打个电话的,你就不要担心我啦。”
“闺女,咱家今年十一申请的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