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你跳吗?”他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
“不用!”我下意识的拒绝,可能语气重了点,他没有再说话。
我扬了扬头,看了看灯火稀疏的主教学楼,我现在一听到谁说“我教你”三个字,下意识的就是拒绝。我并不是针对林海,‘不用’两个字就像是条件反射,脱口而出。
我像是维护自己领地的雄性野兽一样,维护着一切与景彦有关的东西,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离开他以后,所有我不会的东西都是自己慢慢摸索着来,即使学得再慢,我也不愿意再让人教。
何况交谊舞这种舞蹈,是要一对男女一起牵手搭肩跳的,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跟其他男生一起去跳。当然了,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舞蹈细胞,就算是跟景彦学,也一定丑死了。。。
一曲接一曲,身边的人时而归来休息,时而又站起来去跳。我其实有些后悔,就算我这次来参加了活动,下次呢?我浪费这段时间究竟有什么意义?毫无意义。
我已经决定了这是最后一次浪费自己的时间,来参与这种对我没有任何用处的事情。
几人再次回来坐下后,杜清说“八点多了,跳的热死了,我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