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的大学,应该不会有太多病例,没想到学校同样有被隔离的学生。在传奇上一起玩了这么久的游戏,他们必然是问过我是哪里人的,我当时随口说我在nj,他们还关心了一下我这边的疫情。
4月中旬,景彦跟小道士说他要去sh实习了,离nj这样近,也许有机会见面。
我没有在传奇上发表意见。
直到今天,他把传奇的号码送给了别人,关掉传奇后,我对着桌面的qq发呆。
我曾经以为,火车站送别他时哭得撕心裂肺就是我最心痛的时刻了。
现在我才发现,我看着他的虚拟人物还可以微笑,天还能聊的日子彻底离我而去了。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掉一滴泪,但我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心痛,痛得窒息。
失去传奇,我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同对面的那个人亲近了,哪怕半分。
爱是使你快乐,现在却成了我的负担。
不管多痛苦,多思念,我可以悄悄地把你埋在心底,却唯独不会对你说起。
4月下旬,sh交通运输的部门为了防治‘型肺炎’,乘坐sh的地铁都会被要求检测体温,公交、出租车身上也都有‘本车已消毒’的标签,听说pd、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