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有种直觉,从知道他来找我开始。我觉得,如果他知道我发烧了,他一定不肯回公司的,可刚刚实习就请事假简直是‘不要太作死’了。。。
如果我真的是‘’,这一病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怎么能拖累他在这里陪着我?
如果劝不走他,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假装‘因为我有男朋友了所以我才不想见你’。上次他来时没有施行的计策,现在却要派上用场,在傅斌离开的时候我就这样打算了。
为了一时的权宜,如果他坚持不走,那我只好再骗他一次。
严历之前在qq上要我新宿舍的座机号码我没有给。
我没有把宿舍号码告诉任何朋友,也没有告诉家里。
我爸妈只需要打网吧的座机就可以找到我,在我心里,网吧才是我在上海的根据地,新宿舍只是每晚睡觉的地方而已。
朋友们因为要找工作的缘故,都在大四下学期的时候买了手机,每个人都在qq上把手机号码留言给我,景彦的号码却是严历留的言。
我不敢拖延太久,怕耽误了景彦回公司的时间,第一次拔出了熟记于心的那串号码。
喊了景彦的名字后,紧接着下一句话就说“你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