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每次都把自己送上门来给我骗。
就这样直挺挺地躺在晚上,送饭的和送药的前前后后来来走走,吃饭吃药打针。我感冒的时候基本都是夜里发烧早晨发汗又退烧,这一晚的最高体温依旧是38度5。
被隔离后我反反复复一个星期后,终于退烧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的观察时间,我才搬回了宿舍,只是我能看得出来,三个室友看我的眼神有些胆战心惊。我终于险之又险的赶在英语六级考试前一天被‘放’了出来,顺利参加了考试。
考完六级后我给朱姐打了一个电话,她只是低烧一晚,打了一瓶点滴就又生龙活虎了。
听说我已经度过了隔离期,不是,就让我明天回去事务所继续实习。
我没有给景彦打电话,我居然害怕想到他,我刻意地假装忘掉了他来过的事实。
我又开始了每天早出晚归的实习生活,假装自己没有时间上网,没有时间上qq,没有时间联系家人和朋友。
女辅导员其实在大三下半年开学时,曾经建议过我参加今年5月的专升本考试,我拒绝了。朱姐曾说过,会计这个行业,大学的毕业证书只是敲门砖,真正有用的证书都是要在工作之后自己去考的。大学本科的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