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父皇当年…”谢蕴逸说起往事不禁笑起来:“父皇当年说你是一介武夫,哪里懂得疼人,行军在外难免…”
夏焘也跟着笑起来:“是啊,你父皇不同意,你就偷偷跑到营里面来,非要和我…”
“讨厌,当年的事情不准再提!”谢蕴逸一提起这件事情,依旧老脸一红:“咱们说研研的事情,怎么又扯到咱们的事情上来了?我们是我们,研研是研研,事情可不能这么来…”
“阿霁,我知道你是怕研研受委屈。”夏焘笑道:
“研研眼神 好得很,就像你当年那样。梅栎泽那小子虽然是走文官的路,为夫还是看得出来他骨子里面有种!以后会待研研好的。
至于其他的…我夏焘的女儿,岂容他们说什么?研研想嫁谁就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