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你要做什么?”宝蓝想要冲上前来,却被孙嬷嬷拦住了:“夫人的事儿,宝蓝姑娘少管。你不过是个丫鬟罢了。”
宝蓝被孙嬷嬷推倒在地,因为注意着梅栎清的动静,不小心被身后的那个拈花教徒扑个正着,打晕了用麻绳五花大绑捆起来。
“你倒是和我说说,和谢家的人在一起有什么好?有什好?之前给你安排的‘表哥’你有什么不满意?就因为他是我们周家这边来的人吗?”周氏越说越显癫狂,好像没注意到梅栎清昏迷不醒似的。
跟着周氏的孙嬷嬷也看不过去了,连忙劝道:“夫人,大小姐身子骨虚弱,再这样子下去…”
“你是不是要说,再这样下去梅栎清就要死了?”周氏的嘴角直抽抽,面目狰狞得仿佛老了十岁:
“死了好,死了好啊,大不了我再生一个。如果这一辈没了,下一辈再向我这样送一个‘祭女’过来,把自己喂给大魏那些臭男人。
那些臭男人有什么好啊?沾了我的身子就去找别的女人,在我们南疆,他们男人敢这么做吗?还嫌弃我头两胎生的是女儿。
女儿怎么了?在我们南疆那是最吉利的兆头,谁家要生了两个女儿,腰板儿挺得比谁都直。他们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