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祖春把炕上的褥子划拉到一边,坐下来与百里子轩说道:“百里先生,您既然也提起来,那在下就直说了,我妹妹只生了一个女儿,也没有儿子,您说的那件事儿没戏。
您来京城那么久了,想必也听过汝南公主与我妹婿一事,我妹婿也不可能生儿子,汝南公主殿下也不允许我妹婿和其他人生儿子。您要撺掇我们韩家去谋夺梅家的家产,那是不可能的事儿,您就死了这份心吧。”
百里子轩支着扇子挠挠头:“韩老板,你是不想和爷合作了是吧?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韩老板如此聪明绝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爷的用意。您和梅家二夫人那点儿事,爷清楚,这一屋子的人都清楚,您说是不是啊,韩家大夫人?韩家二老爷?”
韩家大夫人薛氏与韩家二老爷韩祖秋一个躺在炕上、一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以为他们两个人能逃得了?
韩家人的作风,私下里与西凉宫里面那点儿肮脏事儿差不多,百里子轩还感觉到几分亲切之意。
与西凉明面上大家互不承认、私下里还是一如继往地行苟且之事不同的是,韩家与梅家但凡爆出点儿有损家风清誉的事儿来,第二天门上就会挂满臭鸡蛋与烂菜叶。
女人们与男人们通通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