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父亲再往上走走。
京兆府尹是最适合你父亲的位置,官不大不小,正好磨磨你父亲的锐气,等时候到了,你父亲自然会宝剑出鞘,为大魏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的。”
王和安眼睛有些濡湿,父亲这么多年来受委屈了。父亲有贤有才,困在一个小小的京兆府尹位置上,这些年来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王和安接着把梅栎清的话复述出来:“为今之计,需要皇上看见王大人的能力,不如换到三公曹尚书的位置坐坐?”
三公曹尚书?这不是任家的位置吗?
“三公曹尚书任怀论任人唯亲,难堪重任,断狱都断不清楚,祖上的老本儿该吃够了。”王和安说到这里也吐了口气出来:“父亲您则不同,栎清说:王大人在京兆府尹的考核年年为上。但为什么就升不上去?”
“为什么?”王映寒来了三分兴致。
“因为该王大人坐的地方没有人挪地儿啊。”王和安说到这里,想起梅栎清捏着嗓子学夫子的模样忍俊不禁道。
王映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你啊你,你们小小年纪怎么能如此私下作弄夫子?小心等会儿手心挨板子。”
是啊,王映寒以为自己壮志未酬,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