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贾世充捧着一卷兵书又跳了进来,听到谢博宇的自言自语吓得又没有叫“王爷”了。
“哦?你难道知道拈花教教主?”谢博宇来了兴趣,一双深陷的眼窝在夜里炯炯有神 地盯着贾世充,让贾世充想起了前两天他贪玩儿跑出去在戈壁滩上遇到的狼群中的野狼王。
贾世充也在心中纠结,他说还是不说,他现在究竟算不算谢博宇的人?谢博宇是不是真正信任他。
“这个,这个…”贾世充支支吾吾道。
“你手跟在秦王身边的时候,听说过拈花教教主的名号吧?”谢博宇说道。
“不是…但是…”贾世充的脸都快拧成麻花:“应该说我见过拈花教教主。”
“你说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谢博宇下一瞬就到了贾世充面前,揪住贾世充的衣领说道:“你快点把关于拈花教教主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给本王说清楚。”
“王爷,王爷您别激动…小心急坏了身子。”贾世充被谢博宇放下以后,挠挠头道:“不是属下不愿意说,是属下没想到你们居然和拈花教打起了交道,还和那个拈花教的教主碰上了…”
谢博宇愣了一下,他的确没有详细给贾世充说过梅栎清去南疆的情况,这个不能怪人家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