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的情!”
宝蓝被训得干脆哇哇大哭起来,反正已经没脸了,不如就彻底没脸没皮吧,拈花教教主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拈花教教主被宝蓝孩子气的行为给气笑了:“好你个冷月观出来的小东西,还没有人敢在本教主面前这样耍无赖,你以为本教主看在卿卿的份儿上不敢治你了吗?你等着,有你好受的时候!”
拈花教教主说着说着就要动手,却听见焦渥丹的声音,声嘶力竭地从大理石门柱那边传过来:“冷月观焦渥丹求见拈花教教主。”
左护法的声音也随着响起来:“你们别太过分啊,你以为我们教主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吗!我们教主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听听,你们冷月观出来的人难道都喜欢这样…干嚎?”拈花教教主解气地笑了起来:
“这个焦渥丹还有几分自知之明。如果她打的名号是‘南焦’,本教主现在就将她打了出去。在本教主面前装什么装…”
宝蓝没有见过焦渥丹门主如此低声下气过,看来门外的情形十分不妙。
见拈花教教主不吭声,焦渥丹又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冷月观焦渥丹求见拈花教教主。”
拈花教教主没有理会焦渥丹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