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几百岁的人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大多数人过了那阵子新鲜劲儿以后,就得过且过了,通常都是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别说不问世事,连观里面其他人的事情都懒得管。
焦渥丹对自己的情谊,紫儿也深刻地感受到了。多少年前她逃过一次,这一趟她不能再逃“不必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吗,这一次入世恐怕大限将至。
如果需要血祭的人从栎清换成了我,我也是责无旁贷的,活了那么久了,还是以这样的身体…我已经活腻味了。”
焦渥丹听了却笑不出来“紫儿,你别这样,咱们都…”
“渥丹,你别说了,我要亲自见证栎清下葬。”紫儿义正严辞地说道“以后风桥如果问起来说‘你既然把我隔在外面不让我知道,为什么不去看栎清一眼?’这时候我该怎么答复风桥?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他?”
“我和你说‘梅家女’的事情,你扯上风桥作甚?你们两个的事儿,你们两个自己掰扯去。”焦渥丹冷不丁被紫儿直白地说出她们此行的目的,心里钝痛了起来,就好像用生锈的钝刀,在刺啦刺啦地割自己的心肝肺。
梅栎清算是焦渥丹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因为梅栎清是梅家大小姐,也不能天天来远鹤楼,所以她隔三差五地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