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谢博宇没有服下药丸,硬生生扛着胃里的绞痛,靠着绞痛寻找着自己身体的感觉。
“梅四,咱们走!”谢博宇呼唤梅四道。
这时桑坪在一旁用炭笔在舆图上也标注好了路线,将舆图递回给了梅四。梅四把舆图往怀里一收“主子,梅四这就来。”
嗖地一下,约莫二十几人消失在原地。桑坪站在原地看着谢博宇离去的方向,也没有咳嗽,眼中闪着火光道“王爷,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桑坪掏出了怀里一块破破烂烂的牌子,上面依稀看得出有一只老虎的模样。桑坪在怀里擦了又擦,老虎的一双眼睛变得炯炯有神,就像在盯着人一样。
桑坪的眼泪一颗颗掉落下来“王爷对不起,栎桐哥对不起,不是桑坪不想去…桑坪还要留着力气对付南疆更多的人。如果有需要,桑坪一定会像父亲那样战死沙场,不给咱大魏丢脸!”
桑坪坐在地上,埋头大哭了起来“父亲,娘亲…桑坪在努力,一直都在努力…请你们这一次原谅桑坪的胆小,桑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桑坪手里握着的虎头牌的双眸中倒映着桑坪的影子,默默陪伴着他。
“姐夫,你为什么不让桑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