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会没命,包括你们可亲可敬的晋王爷。阿梓你也是,你敢动一下,晋王爷也会没命。你们几个自己掂量掂量。”
谢博宇闷哼一声,不似周氏设想的那样痛得大声疾呼。谢博宇忍着手上的痛仰视着踩在他手掌心上的周氏,不骄不躁地说道“本王道是谁呢,原来是卿卿的母亲呐,南疆路远,您来这儿作甚?”
看来刚刚线断了和周氏还有她带来的人脱不了干系。
谢博宇环视了一周,周氏也就带了十几个人来,他们有二十几个人,应该还有胜算。他们反而能擒住周氏往圣泉去,要挟拈花教教主周阿琳把梅栎清放出来。
“你还嘴硬,到时候有你受的。阿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见了到时候那位‘老夫人’又要不高兴了。”周氏似乎仔隐忍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激动,谢博宇心头莫名有了不祥的预感。
“你,你是母亲?你来这里做什么?”梅栎桐反问周氏道。
“不孝的东西,谁称呼自己的母亲为‘你你你’的,那老东西就是这么教你对待母亲的?不过…很快就没关系了。”周氏的语气冷静又疏离,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似的。
梅栎桐还是不敢相信周氏会在这里。梅栎桐隐约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