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到了岗哨上,不会有那么多人盯着我们的。”达瓦次仁说话粗中有细“此时不送,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少主您请三思,您还真要和上次来的那些大魏人做生意啊?”掌柜的忧心忡忡地说道
“他们离开尼拉没多久,马格尔那边就出了事,听说里面有一位圣女随那些人跑到了大魏去了,好像还因此捉了拈花教安插在大魏的一个奸细。上次那些人肯定来头不小啊,咱们和他们做生意…”
“少爷我看中的就是这点。不是一般人,我还不想冒险做这一笔生意呢。”达瓦次仁笑道“如果能和大魏那边的人,绕过拈花教的眼线搭上线,咱们的大业就有希望了。”
“少爷!这些话不能在这里说!”掌柜的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小心被人给听见,到时候咱们可都要掉脑袋,拈花教的那些人才不管咱们是什么身份呢。”
达瓦次仁忿忿不平地瘪了瘪嘴“不说就不说,少爷我上楼去歇一会儿,用晚饭的时候叫我。”
“得嘞,少爷!”掌柜的这一次应的很爽快,目送着达瓦次仁上了楼,进了屋子。
焦渥丹与紫再次儿对视了一眼,紫儿忽然间咳嗽了起来,怎么也止不住,焦渥丹就借机向刚刚那位掌柜要了杯茶“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