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博宇的眼中起了怜色,涌起了泪水,怪不得他的卿卿梦里面不肯转过身来看他,原来身上都是这样难看的黑线。
黑白相间,黑色的是泛黑的血管,白色的是梅栎清的肌肤,就如同一方宣纸上肆意洒上了墨汁,白白费了这样好的宣纸。
傻瓜,他怎么会觉得她难看呢?除了黑线以外,露出来的其他都是他熟知的模样。
比如那双喜欢给梅栎桐与夏研做吃的手。
他还记得面粉粘在梅栎清手上,蹭到手背上,最后黏在鼻尖一点,白乎乎的,就像小猫的鼻子一样,可爱至极。那双手也曾揪住他的衣襟,让他走得慢些,怯怯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直发热。
那颗被梅栎清捂热的心,因为梅栎清的离去,再也暖和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