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谢博宇于之梅栎清,何尝不似她对先世子。晋王的性子和阿昊何其相似?
如今不过是对调过来,伤心的是晋王谢博宇罢了。
周家…周阿琳不就是想用这样的法子逼她说出来她知道的事情吗?阿昊去了她都抗了下来,现在不过是多去了一个人罢了。
不管是来软的,还是来硬的,她都不会让周阿琳得逞!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莫如是的眼泪自从见到梅栎清的棺椁以后止不住地在流,根本不敢靠近半分。
拉牡看在眼里,走到莫如是身边问道“莫先生,晋王上去瞧了瞧莘娜小姐,您在莘娜小姐小时候教过莘娜小姐,既为莘娜小姐的先生,何不上前看看,送送莘娜小姐最后一程?明儿个的下葬仪式你们几位是不能参加的,除了梅家三少爷。”
拉牡所说,谢博宇早就预料到了,说来周阿琳能放他们看梅栎清一眼,也算是周阿琳最大的让步了。
梅栎桐却直愣愣地问道“什么?为什么只有我能参加?”
“因为您是莘娜小姐的亲弟弟,这个理由还不够吗?”拉牡转过身来看着梅栎桐说道,梅栎桐没来由地后背冒起了凉气。
梅栎桐没敢问下去,也没敢去看自己的长姐,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