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博宇的双手扶上梦寐以求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比他在湿冷的地牢里面浸了几天的身体更寒冷,谢博宇不在意,指尖摸索着以后再也见不到的脸庞,直到这时谢博宇才真真切切感觉到梅栎清的的确确是去了。
谢博宇溢满了眼眶的泪水顺着下颌一滴一滴地滴在了梅栎清脸庞上,谢博宇借着泪水试图把梅栎清脸上一丝一丝的黑线当作污渍给擦去,脸上的黑线没有变淡半分,就像花纹一样长在了梅栎清身上。
梅栎清明明不是这个样子啊,她被送到南疆之前,身上也没有这样难看的花纹,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黑线会刻满了全身?
谢博宇着实忍耐不了洁白无瑕的梅栎清被凿下了这样的渍迹。
“卿卿,是我,是阿茂。你怎么就去了呢?我还以为你像在骊山山崖底下的阴河之中那样吓唬我呢。
那时候梅家不也把白灯笼给挂上了,你还不是一样被我给找到了吗?你之前身上被开了那么一个大洞不也活下来了,为什么你丢下我一个人去了呢?你留我一个人在大魏,我除了母妃,再也没有亲人了,卿卿…
都是我的错,我让你一个人在南疆那么久,我也没能看到你最后一面。你最后是怎么过来的呢?一个人上路会不会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