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清的事情发愁,而另外一些人盯上了晋王谢博宇。
“父亲,我们得到可靠消息,晋王谢博宇几天前进了南疆,被拈花教教主扣下了,再也没出来过。”高家三老爷高磊驰不经高管家通传,自顾自地闯进了高太尉的书房。
高太尉此时正在和高家二老爷高磊泰交代着什么,被三老爷高磊驰这么一打断,高太尉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没规矩!进来也不通传一声。老二,咱们说的事情先放一放,让老三先说,你也留下来听一听。”
高磊驰不经意地瘪瘪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像高磊驰再通传一次道“父亲,我们得到可靠消息,晋王谢博宇几天前进了南疆,被拈花教教主扣下了,再也没出来过。
不仅如此,詹事府詹事、护国公府二公子夏哲也去了南疆,似乎是要把晋王救出来。这可是咱们把晋王和护国公府扳倒的好机会啊。”
谢博宇与夏哲不经皇上允许,擅自去了南疆,已是犯了擅离职守的大罪。
高磊驰已经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奔赴南疆,平了南疆,一举把晋王谢博宇与护国公府二公子一并捉住,好带回来向皇上谢博翰邀功请赏,就像在骊山离宫那样,给高家好好挣一回光!
高太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