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拉牡轻轻推开门进来“莘娜,该起床了,太阳都照到了屁股上了。”
梅栎清睁开眼睛,一时间恍惚拉牡说的“莘娜”是谁。
嗯,她是披着“周莘娜”的梅栎清。
拉牡眼尖地看到梅栎清身旁露出一角的蓝色香囊,嘴角微收“莘娜你最近睡得不好吗?需要香囊才能入眠吗?”
梅栎清心道自己粗心,让拉牡看见了她拿着香囊,干脆她就认下来“是啊,这香囊与我脖子玉佩之前不是放到一起吗?莘娜想着会不会这香囊与玉佩之间有什么联系,昨晚上碰巧翻出这枚香囊,闻着味道怪舒心的,就这么睡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莘娜你既然喜欢就戴着吧。”
拉牡因着在梅栎清复生仪式上,见识过梅栎清脖子上的玉佩的威力,所以先信了三分。
虽然梅栎清说的理由十分牵强,但拉牡想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冷月观制的这枚香囊的味道或许有特殊的功效也不一定,莘娜想拿着就拿着吧。
不知道其中内情的拉牡以为香囊是冷月观给的,却想不到是梅栎清心尖上的人送的。
“嗯,好的,拉牡姐,我这就戴上。”梅栎清庆幸拉牡不如周阿琳那样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