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梅栎清附和道“妹妹如今可是梅府最热门的人物,被长辈们钦点代替我入宫为妃的人。”
梅栎清神色平静,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一样。
梅栎清越是这样,梅栎宁越是看着心头冒火。
从小到大,梅栎清就像一个阴影一样,她走到哪里,梅栎清的声名跟到哪里,还总要压她一头。
试想一下,当她参与宴会,或是与其他好友结伴出行的时候,一个从东明来的,基本没有怎么见过的姐妹,始终压着她一头,还被赞为“容姿秀丽,举止得体,颇有开国时梅贵妃之神色”。
亏传话的人不臊得慌,合着她们见过开国时的梅贵妃一样。
哼,还是皇上为明君,一见面就拆穿了梅栎清的真面目,知道她才是“容姿平常,举止笨拙”的一个。
想到这里,梅栎宁按耐不住得意的心思,嘴角都翘了起来,不用她说什么,旁人都知道她什么心思。
梅栎清想到这里,开始为梅栎宁和梅家担心起来送这么个货色进宫,能在得了几时?还是想着只要把人送进宫,梅栎宁生死勿论,只要天家能消得了气就好?
梅栎清眯了眯眼睛,原本以为皇上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