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研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缘由,在座的梅栎清、何嬷嬷和莫如是,哪个不是心里门清?听到夏研这样掩耳盗铃的样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夏研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发笑,羞恼道“别笑了,别笑了,我哪里说错了吗?就是梅姐姐想出来,不关妍妍的事情。”
几人依旧笑得停不下来,莫如是想着要为可怜的夏研解围,就问梅栎清“栎清我曾教过你这篇诗经,你把下文背出来,就算检查今天的功课了。”
梅栎清有点愣住了,不知道为何,虽然她记得《溱洧》的下文,此时此景却有点说不出来。
莫如是见梅栎清扭扭捏捏的样子,也明白她心中所想,便说“栎清,我曾说过孔老夫子的话‘诗三百,思无邪’。有邪念的从来不是诗词文章,而在于人心。”
“先生,栎清受教了。”梅栎清听了莫如是的话立马明白过来,便起来行了个半礼。
“莫先生说的极是。”何嬷嬷抱着夏研说
“这话在各人眼里各有不同的意味。像莫如是先生这样坦坦荡荡的,背诵诗经也不怕有人说三道四。
关键在于各人心里头是怎么想的。
老奴这么些年过来,知道莫先生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