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锁定了她,她笑了他也跟着傻笑起来。
谢博宇一时间看得太过入神,甚至把梅栎清身旁的白雪团子也给忽略了。
谢博宇第一次见这样一个人,举手投足既是那么耀眼,又将温柔细腻包裹其中,默默地注视周围的一切,默默地照顾周围的一切。
没有张牙舞爪,没有颐指气使。
不为讨好,不为曲迎。
怡然独立,自成风流。
好久之后,谢博宇才看见白雪团子站在梅栎清旁边气鼓鼓地看着他。谢博宇这才惊觉原来白雪团子和这位姑娘是一伙儿的。
谢博宇心头忽然间一热,想到夏研到东明后,一直由梅家大小姐照顾,难道这位姑娘是梅家大小姐?
谢博宇的心砰砰砰地跳起来,自己想把这跳动抹平都不行。难道自己被河畔的春风一吹,要生病了不成?
年方十二的谢博宇不明白自己这是要“得病”的征兆,而且一旦得了,“病”入骨髓,乃天下第一绝症也。
洧水对岸好地方,地方热闹又宽敞。男女结伴一起逛,相互戏谑喜洋洋,赠朵芍药毋相忘。
这次谢博宇没有像往常一样跑上前去,轻轻捏一捏白雪团子滑嫩的小脸逗她玩,反而半天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