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念着“灵已坐,五音饬,虞至旦,承灵亿。牲茧栗,粢盛香,尊桂酒,宾八乡”,好似遇到了知音一般。
梅栎清也不比莫先生好到哪里去,也在琢磨“灵安留,吟青黄,遍观此,眺瑶堂。众嫭并,绰奇丽,颜如荼,兆逐靡”,难见到写得如此精妙之词。
谢博宇则是被最后一句“被华文,厕雾縠,曳阿锡,佩珠玉。侠嘉夜,茝兰芳,澹容与,献嘉觞”所述之气节倾倒,他一生恐难达到诗句中的洒脱。
三人念着歌词,全没有注意到巫女们已乘舟过河,来到对岸,为众人们撒圣水,除污秽,洗去种种不祥。
巫女们向梅栎清一行人走来。
为首的巫女看起来最年长,手持柳枝,在簋中蓄满了水,再将水洒在众人身上。其余巫女除一人捧簋外,其余也手持柳枝,在为首的巫女撒了水后,也跟着把水一一洒了。
三人被水洒到才回过神来。
而夏研被水洒得直乐。何嬷嬷虽知此水寓意极好,但怕夏研身弱而生了病,便侧身为夏研挡下不少水滴。
巫女们也不怪,面容依旧平静。
或许谢博宇长得太过俊俏,惹得一个巫女多向他洒了些水,为首的巫女不得不训斥道“紫儿,你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