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香,才能既合情,又合理。
只是苦了石青白白担了这么个名声,还要出那么多的体力活儿。每天起早贪黑,一桶桶地从各家主子那里运出来,仔扛上马车一车车地送出梅府。
时不时身上蹭了黄泥,回去又要帮大伙儿把今天的脏衣服洗了,愣生生把一双又白又嫩的小手,做得粗糙如五六十岁的老妪,脸色也变得蜡黄蜡黄的。
这还只是身上的苦。
石青每天还要忍受以前对她羡慕的婢子奚落,故意把夜香踢翻,倒在石青身上,指着石青鼻子笑“石青你以前不是挺能耐的吗?如今这黄汤闻不闻得惯,闻不惯她们这些做姐妹的搭把手,也就习惯了。”
石青的状况梅栎清不是不清楚,可是她为了找到线索,只能咬牙忍着,不轻易联系石青,
梅栎清想到这里,忍着的泪水决堤了,止也止不住。
都是她这个最主子的无能,才让贴身婢女跟着受罪。
“大小姐您别哭了,您看奴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石青拿出手帕,忽然间意识到现在的手帕不能见人,手又缩了回去,朱彤见状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石青,石青感激地冲朱彤一笑,接着说道
“况且奴婢后面又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