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栎清将耳边滑落的头发绕到耳后,轻轻笑了笑,没有答话。
梅栎静挨着梅大夫人与自己的母亲梅二夫人一起坐,时不时在二人的谈话中插上几句嘴,好像在说什么趣事儿,耳朵却一直注意着姜夫人这边的动静,她心急如焚却没有办法。
梅栎静隐约感觉到姜夫人过来说的几句话里肯定有什么名堂,但却是再直白不过的话,她不知道如何弄明白里面的玄机。
梅栎静向梅栎宁身边的丫鬟采青望了过去,采青也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采青,你愣着干嘛呢?还不过来给本小姐我倒水。”梅栎宁拽着采青的衣袖说道,面色极为不快“别一天到晚看那些满身铜臭味儿的人,看多了人也会变臭的。”
梅栎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亏梅栎宁还是梅家的女儿,脑子到底有没有?还是脑子心眼都长梅栎清一个人头上了?
说起梅栎清,梅栎静摇了摇头,为什么这个节骨眼上梅栎清要出来发疯?她难道不明白她梅栎清与梅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很快高家的宴席就一一送上来了。
中午吃的是素斋。
梅三夫人窦氏灵雨因信佛的缘故,因而极喜爱这素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