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那么简单了。
“焦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梅老夫人这才想到她情急之下把焦渥丹先生请了过来,还没有和她道过一声谢呢“这几天让您忙里忙外,为老身孙女的事儿着急上火,老身真是过意不去。”
“老姐姐您见外了。”焦渥丹和梅元氏认了序齿“要寻根究底的话,梅大小姐这伤还是因妹妹而起。谁让妹妹嘴碎提了句彩头的事情,才让梅大小姐受了重伤,让高家人有机可乘。”
“老姐姐可知为什么大小姐伤得那么重?”焦渥丹试探道,如果梅元氏知情了,在梅大小姐受重伤期间没有露过面,这里面就值得深究了。
“不是因为高烧不退吗?”
“老姐姐有没有听说过‘伏生散’?”
咣!
梅老夫人手里的佛珠重重地摔在了浮翠阁的地上。
“你是说…伏生散?”梅老夫人面色大变。
焦渥丹没有说话,看样子梅老夫人是不知情的。但那天下午梅老夫人不在,看她也似看重梅大小姐的样子,不知道梅老夫人那天下午离了马球场,在忙什么?
梅元氏这边可是吓了一大跳。高家居然拿出伏生散对付一个小辈。
伏生散无色无味,平常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