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应该送信给雍丘梅家?都这时候了,再藏着掖着,恐怕他们也保不住了。”梅仲机寻思道。
“咱们这支占着名和利,怕雍丘梅家那边也不肯帮忙啊。”梅老夫人担忧地说道“况且从京城到雍丘这一来一回,需要多长时间?恐怕迟则生变吧。”
梅栎清很想笑出声,祖母和父亲在她床前说那么一出,连她重病卧床都不得安宁,不就想让她请南焦焦渥丹先生来帮忙吗?不对,是请冷雨观来帮忙吗?不说她能不能请动焦先生、冷月观,就算能请动,她也不会请。
梅家如果借着这次机会,把手上那些东西交给天家,那才能确保梅家后续无虞,才不会再有梅家的女儿被无辜折磨碾碎,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
“祖母、父亲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儿。”梅栎清开口道。
“好好好,你先好好休息啊,都怪高家那些天杀的,对你使那么狠的毒药。”梅仲机给病床上的大女儿掖了掖被角“有什么事情,咱们醒来再说。”
梅栎清在心里讽刺地想着,她能有什么事情?是他们挂着梅家的事情吧?大难临头,不想着怎么平息皇上的盛怒,来折腾她这个病秧子干什么?
但梅栎清还是微笑着点点头“劳祖母、父亲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