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仲梁瞪着眼扫视了面前的祖孙二人,不甘心地拂袖而去。
等梅仲梁走后,梅老夫人嚎啕大哭“都怪周氏那个老贼,把老身的好儿子养成了这个德性,害得我们母子离心离德。为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可以对自己的骨肉至亲动手,这哪里还像是个家啊。”
梅栎清没有说话,拍着祖母的背安抚着,在场的人此时都忘了梅栎清是病得最重的那个。
等差不多要到吃午饭的时候,梅栎清向祖母告了辞,回到自己的浮翠阁用膳。饭吃到一半儿,梅栎桐冲了进来。
“长姐那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通知我?你非得把小弟急死长姐才高兴吗?”梅栎桐昨天收买了朱彤,已经从朱彤那里得知了梅栎清中蛊的事情。
“阿梓年纪不大,说话和祖母似的,脾气也见长,这两天有没有用功读书啊?”梅栎清放下筷子,点了点和她差了半个头的梅栎桐“阿梓不要担忧,长姐有分寸。”
“阿梓不是不信任长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梅栎桐拽着梅栎清的衣服说道“阿梓没有想到二叔会下那么狠的手,非逼着你嫁给郭万年那个狗东西。”
“阿梓长大了,知道心疼长姐了。”梅栎清摸了摸梅栎桐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