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栎清的心头,她也觉得心里越来越乱。
看来“梅家女”是关键。采青胸前被她埋进去的种子会不会发芽,或许是可以印证梅家女传闻的凭证。
“高家三老爷有没有说是什么样的东西?”梅栎清想了那么多,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是,是一个令牌。”雪丹说出来还有些犹豫。
“令牌?”梅栎清没有听说过令牌的存在“那是什么样的令牌?”
“一个红颜色的令牌。”雪丹以为梅栎清问的是令牌的模样。
“是做什么用的?”梅栎清又问道。
“奴婢不知。”雪丹把头低下去“三老爷只是交代奴婢一定要找出来。”
邹源想到可能是什么令牌,低头对梅栎清,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支令牌好像是用来号令梅家船队的。”
“梅家船队不是一直用金蟾来号令的吗?”梅栎清也低声回道。
“在下只是听说梅家船队最近几年开始启用红色令牌替代金蟾发号施令,具体情形在下还没有去查。如果梅大小姐需要具体情况的话,在下这就去查。”
邹源虽一直留心梅家,但梅家的秘辛他不好主动去查,引起梅家或者其他几大世家注意,那如意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