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可就不方便了。
“那就有劳邹阁主了。”梅栎清感觉到令牌是一个变数,她一定要查清楚。
“梅大小姐客气了。”邹源回答道。
雅和给她的金蟾是从哪里来的?采青给她的吗?采青是不是从父亲那里拿到的?
梅栎清没有想到自己那个平时看起来没有什么主见的父亲居然玩起了这种把戏。按理来说祖母应该知情,为什么不制止父亲?祖母难道支持父亲的举动?
令牌换金蟾,所以祖母才那么轻易地把金蟾给了她?
梅家这潭水比她想的还深。她利用高家做局拿金蟾,还碰巧帮梅家解决了一部分麻烦。梅栎清想到这里,就像吞了一个活苍蝇。
邹源大概想到了梅栎清在想什么,冒着危险去做的局,没想到还给敌人做了嫁衣,换做是他,脸色也不会好。
梅栎清要问的也差不多了,便对邹源说“劳烦邹阁主看好采青、雪丹两人,特别是采青,过几天后我会再来。”
邹源点点头“好,在下会看好这两个人,一定万无一失。”
而高家这边也比较热闹。
高家三老爷正手捧茶壶,哼着小曲儿,满不惬意“那小妮子投降了?她要早早投靠本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