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轻蔑一笑“我是秦王派来的另外一支队伍,专门来捉拿你的,好让你们的萨仁公主拿东西来赎人啊?这点道理都不懂,你们还来中原分什么羹?”
“你们别猖狂,晋王爷就在后面,马上就到了。”紫儿对着谢博宇说完,又对布日固德这边说“不如把梅大小姐交给我们,我们不像那些丧家之犬,无所不用其极,我们好歹是重诺守信的人。”
刚刚布日固德用赫赫语让谢博宇捉住了破绽。如今在魏朝地界闹得最欢腾的赫赫人,除了在千鹤宴上对年逾七十的高太尉暗送秋波的赫赫公主萨仁以外,还会有谁呢?
被谢博宇这么一激,布日固德差不多信了。中原人历来阴险狡诈,秦王有此一举也在情理之中,他只恨自己没有做充足的准备,在秦王这里栽了跟头,可他也不甘心巴到嘴的肥肉交给晋王爷这边,既然这个女人这么重要,几方都想要,不如他们赫赫自己捏在手里。
“巴雅尔,你和褚小姐带着这个女人先走。”
布日固德不等巴雅尔答应,当机立断,自己先跳下马车,使劲在马屁股上踹了一脚,马一吃痛,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布日固德…”褚惜礼站在马车上冲着布日固德喊道“我等着你,我永远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