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心中必生怨气,必会去找皇上理论,到时候护国公府必会失去圣心…”
“阿霁起来吧。”太后王珊亲自把谢蕴逸扶起来“所以为了护国公府,晋王去西北这段日子,不仅要让哲儿出仕,谦儿也要倾尽全力辅佐晋王。如此才对得起谦儿的‘谦’字。”
“谦儿的名字可是皇嫂出的主意,如今看来,谦儿这个名字算是取着了。”谢蕴逸感怀太后王珊的照拂。虽没有恩厚的赏赐,太后王珊却在一个个关键节点提点着她,提点着护国公府度过一个个暗流涌动的时刻。
谢蕴逸转身擦了擦眼角,转过头来又像当年未出嫁的小姑一样缠着太后娘娘“皇嫂,阿霁那里有一些从西北带回来的上好的皮子,等会儿阿霁差人送过来,皇嫂做几件皮裘,留着冬天穿再好不过了。”
“你啊你,还是有什么好东西想着你皇嫂。”太后王珊喜欢和谢蕴逸打交道,因为她自然不失聪慧,相处起来一点也不累人。
姑嫂两人笑做一团,谢蕴逸等着天黑了才回去。
到了晚上,护国公一家,连带着护国公夏焘、长公主谢蕴逸、世子夏谦、二公子夏哲,四人围坐在一起,商量夏哲出仕的事儿。
一坐下来,谢蕴逸把在太后宫里听到的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