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红姑娘就试试吧,看看爷说的是真是假。”一记大刀向杏红砍来。
杏红拉着宝蓝一躲,甚是讶异。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像是要劝人,倒像是来杀人的,梅府里面到底是谁想置大小姐于死地。
“咦,长姐这里怎么那么多人?”梅栎桐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猫了过来“杏红姐姐和宝蓝姐姐犯了什么错,你们喊打喊杀的?”
为首的人气势瞬间弱了一截,点头哈腰地向梅栎桐拱手道“三少爷您怎么来了,大半夜您不睡觉啊?”
“瞧你这话说的,哪里有奴才问主子的?我不睡,大家不也没睡吗。正好,平时我这个当主子的也没请过你们这些护卫家丁喝喝酒。择日不如撞日,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跟着小爷我去喝酒,走。”
此言一出,一群家丁蠢蠢欲动。
为首的家丁倒也清醒“三少爷,我们可是大夫人的人…您这么做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啊,我是主子,你们是奴才,我请你们喝酒还请出错儿来了?”梅栎桐的目光越来越不善。
“喝酒好说,改天,改天。”话说到这份上,再说就破了。
“那就跟着小爷走。”梅栎桐往外走了几步,回头对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