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打理醉鬼楼的生意的,梅姐姐你说是不是啊?”
梅栎清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回应紫儿道“嗯,紫侧妃所言不错。承蒙师父看得上栎清,栎清才能在醉鬼楼献丑一段时日,说不上什么打理。”
“梅大小姐太谦虚了。”谢博宇眼眸深处暗流涌动“焦先生能看上的人,肯定有过人之处,相信梅大小姐您能打理好醉鬼楼的。”
“王爷…”梅栎宁伸手去挽谢博宇的胳膊,恰逢谢博宇转身,梅栎宁的手就落了空,梅栎宁尴尬地收回双手,若无其事地说道
“王爷您说笑了。长姐在府里都没主持过中馈,怎么可能打理好醉鬼楼,肯定打理醉鬼楼的另有其人,长姐借了别人名头行事罢了,当不得真。再说了,长姐明年开春就要‘出嫁’了,到时候哪儿有什么时间出来抛头露面。”
谢博宇听到梅栎宁满满的撺掇之意不以为然,梅栎宁想试探谢博宇的心思也落了空。
难道她出嫁那日,她看到长姐回来之时的两人的深情款款是她眼花了不成?难道次日她被押上景仁宫被质问贞洁,谢博宇一言一行之间恨不得与她一刀两断之意也是假的?
梅栎宁不甘心地拧紧了手指,却又无从发泄。谢博宇与梅栎清两个人看起来根本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