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梅大小姐倒是说话啊!”夏焘还有余力,一点点在球杆上施加力气,就听见梅栎清的那根球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还有梅栎清骨肉与肌肉之间咬合的咯吱声“这样的声音对我们这些遭马背上打江山的人来说,是最美妙动听的音乐了,可比那些丝竹声乐,悦耳多了。”
梅栎清不光手上的力气渐渐耗尽,胸腔内的氧气也在渐渐挤出,眼前开始发黑,梅栎清盘算着如何能摆脱夏焘的这次攻击。
不用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她现在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俗话说“兵者,诡道也。”她现在能利用的也只有一样东西。
“梅大小姐,你的能耐只有那么多吗?你只能接下本公的三击吗?当年的‘蓝凤凰’也能接下本公五击呢!”夏焘所说的“蓝凤凰”正是邀梅栎清前行的蓝将军。
时间还不够,还不够,梅栎清对自己这么说。她还在等待。
夏焘的球杆连同梅栎清的球杆叠加,两根球杆已经彻底压在了梅栎清的胸腔上,梅栎清身下的马儿也在痛苦的嘶鸣,梅栎清只是勉强支撑,眼看着就快不行了。
苏公公在一旁着急得不得了“焦先生,您快喊停吧。没有哪个女子能赢得了护国公的。这么些年来,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