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们有答案了。”
“栎清,你和护国公答话,现在老身要睡觉了。今天你们说什么,我可听不见。”焦渥丹往椅子上一坐,往椅背上一靠,几瞬的功夫就打起了小鼾,完完全全是睡着了的样子。
“这个焦先生…”夏焘失笑道“梅大小姐,咱们坐下谈吧。其他人都出去,研研也不要放进来。”
待梅栎清坐定,夏焘踌躇了一会儿,长公主谢蕴逸推了他一把,夏焘才开口“是这样,哲儿的毒,我们想解了,可有没有办法…”
“有没有办法,让我身上的毒解了看起来像没解一样?”夏哲见夏焘说话太温吞,干脆接过话茬来道。
梅栎清的食指一遍遍划过手背,到后面在手背上点了几点,眯起双眼看着夏哲道“二公子,您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夏哲忍不住上身向梅栎清的方向倾斜了一些“栎清,难道你不懂我的意思吗?”
梅栎清半张脸涨红了,余光往护国公和长公主的方向扫去,两位老神在在,一副全权交给夏哲处置的意思。明明是护国公府二公子的事儿,明明是事关护国公府生死存亡的事儿,他们怎么可以,呵呵,他们怎么又不可以…
“二公子,莫要说笑,栎清不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