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逗趣的人。”梅栎清极力忍耐着,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凶巴巴的。
“栎清,你懂我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夏哲此时此刻的神情,看起来像极了夏研,梅栎清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不苟言笑的主儿,也能作出这样的模样。
“护国公!长公主殿下!”梅栎清忍不住低吼道。她是在质问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夏哲要做什么?
两人眼睛都看向夏哲,结果不言而喻。
“你们有没有想过大公子,有没有想过夏研?他们能受的起吗?”梅栎清感觉五脏六腑全都胀满了气儿,却又不敢太出声,说着只有在场的几人能听得懂的话。
“我们要解毒,但要这毒看起来没有解。”谢蕴逸发话道。
“栎清,要怪就怪我吧,和父亲、母亲没有干系,是我自己愿意的。”夏哲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心与梅栎清的心那么靠近。
夏哲忖度道,高高在上如晋王,他可能永远没有办法让栎清像此时此刻这样为他着急、为他担心、为他难过。栎清此心知他,他也知道栎清在着急什么。
“愿意,你竟然说你愿意?”梅栎清声音发抖,略带哭腔“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你明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