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了小路两旁泛黄的树叶,树上的叶子掉了近乎一大半儿。
梅栎清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此时此刻的夏研,又慢慢回复了原来的表情“好像郡主没有想过让臣女嫁给你二哥,这是为什么?”
不知不觉,两人身旁的丫鬟婆子们自觉地退下了,留下眼前的空间给两人说话。
“因为你们两个都太苦了。”夏研的目光变得萧索,一点点抽离了身上的人气儿“小时候我看二哥从闷闷不乐的,像谁都欠了他钱似的。那时候我以为只是二哥身体不好,看大哥能上沙场,心里不舒服想泄私愤罢了。
而梅姐姐在早上给二哥诊断说…二哥身上有毒,研研立马就想明白了,也觉得研研这么多年错怪二哥了。
可是研研依旧觉得梅姐姐和宇哥哥更配。
宇哥哥身上有种阳光的味道,是真的可以嗅到的阳光的味道,就像何嬷嬷在冬天把被子拿出去晒,那种阳光的味道。宇哥哥可以更包容梅姐姐的一切。”
梅栎清此时完全震惊了,她没有想过夏研看起来天真懵懂的样子,实则比他们这些当事人看得还要清楚。
可是再清楚又能怎么样呢?谢博宇已经娶了她的二妹妹,谢博宇已经成了她的妹夫,他们俩已经不可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