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面无血色,乍一看还以为没有了气息。
“哲儿,哲儿…?”谢蕴逸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夏哲的反应。
“母亲…”
“别说话了,好好半躺着,别说话,其他的话母亲都懂,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与母亲听就好。”谢蕴逸强忍着眼泪说道。
因为夏哲需要扎针的部位多在前胸后腹,他不能像其他人那样躺着治病,硬生生坐着,让梅栎清与焦渥丹先后医治完毕。光凭这份韧劲儿,就足以让任何人刮目相看。
“二公子还需要多加休息,以后每天都走一个时辰。半个月后,加到每天一个时辰。三个月后,二公子可以无碍地下地行走了。”
焦渥丹意有所指道“二公子养病切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是。”夏哲回答焦渥丹道,但双眼却越过焦渥丹看向了梅栎清,眼睛里写着满满的情意,看着夏研都“吃醋”了。
夏研挡在梅栎清面前,趾高气扬地看着夏哲,夏哲哭笑不得。
“郡主让臣女过去看看二公子吧,二公子不会把臣女吃掉的。”梅栎清走过夏研的时候低头附耳道“好不好啊,我的小嫂子?”
夏研脸色倏尔一红,嗔怪地看了梅栎清一眼,不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