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太过操劳才是。”谢博翰一边哄着阿迁,一边说道“皇后在宫中久治不愈,不如换个人来治治?”
太后王环心里划过丝丝异样,但也没有阻止皇上“皇儿想请哪位名医来治啊?”
“南焦焦渥丹。”谢博翰答道。
“哀家还以为皇儿会说另外一个人的名儿呢。”太后王环说的人是谁,她和皇上都心知肚明。
太后放下手中的生瓜子,让大冯嬷嬷取来帕子,将手上细碎的瓜子壳给抖落干净“太医院的医正都瞧了个遍,是该给皇后换个人瞧瞧了。来人啊,明儿个宣南焦焦渥丹先生入宫,给皇后娘娘诊治。”
“是。”景仁宫的宫女领命道,得了太后王环的话,悄悄退下了。
“皇儿,河道总督李立宽的事情可查清楚了?”太后王环起身,接过皇上手中的大皇子放在地上“阿迁你出去顽吧,回来你再吃你喜欢吃的生瓜子。”
“是,皇祖母。”阿迁由大冯嬷嬷牵着,一蹦一跳地出去,脸上的神情不知有多开心。
“阿迁这孩子…”太后望向阿迁的神色复杂,但很快又收回了眼神儿“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李立宽?”
“秋后问斩。”
谢博翰仅仅说了四个字,太后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