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窟窿至今也没有长好,高尔昭的一句轻飘飘的“对不住”太对不起她的这一身伤了。
梅栎清给高尔昭诊脉的同时,也仔细观察了高尔昭的状态。
高尔昭就像一朵即将枯萎的牡丹花,不复当初她初见高尔昭时的韶华。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失去了水沁似的光泽,连发量也少了很多。那原先像擦了胭脂似的娇肤,只有暗淡不均的血色敷衍其上。双手像近乎干涸的小河,上面青筋一股一股的,甚至依稀看到了褐色的斑斑点点。
“梅大小姐你看本宫怎么样,本宫变得很丑吧?”高尔昭另一只空闲的手抓起一缕发丝,慢慢柔捻着“本宫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是这副模样,咳咳咳…雅云把宫里的铜镜都收起来了,她以为收起来本宫就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样吗?”
“皇后娘娘,请给臣女您的另一只手。”梅栎清没有答话,把心思放在了诊脉上。高尔昭也知无趣,自己个儿闭上了嘴。
梅栎清拿着纸笔在纸上记录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对雅云说“劳烦雅云女官,请把之前太医开的方子给栎清看一下。”
雅云纵使心不甘情不愿,也老老实实地把存底的方子给了梅栎清。大概给了梅栎清七八张方子,梅栎清一声不吭地细细比对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