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她背后上下摸了摸,那个地方是裹药布缠过的地方,稍微一探,就能探出来裹药布的存在的。等娴太妃娘娘离开梅栎清的时候说道“栎清,本宫可以这么称呼你吗?你是个好孩子,就是太苦了些。”
梅栎清的眼泪不期而然地掉了下来“当然可以,娴太妃娘娘…其实没有什么苦不苦的,最难受那阵子已经过去了,如今有师父给栎清调养,慢慢会调养好的。”
“本宫不是那个意思。”娴太妃亲自替梅栎清擦了擦眼泪“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本宫也听说了你从骊山坠崖的事情,可本宫没有想到你能伤到那么重,京城里面一点这样的风声也没有…”
“这还不是师父怕太医院那些医正听到了,要到梅家把栎清捉了去‘研究研究’。”梅栎清调侃道。
娴太妃莞尔一笑“就凭你这样的心性,本宫相信你能和宇儿走到一起去。能忍能挨,却不因此怨天尤人,只一心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对于女子来说,这是最可贵的品质。等熬过了寒冬,会有属于你的春天。”
娴太妃娘娘的话似是忠告,似是祝福。总而言之,娴太妃默认了她与谢博宇的往来。
梅栎清的心情无以言表“多谢娴太妃娘娘的教诲。”
“多想让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