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醉鬼楼的这顿饭如梅栎静那样吃得开开心心,尽尽兴兴。
她憧憬着今天梅栎清带她出席任家的宴会。
“小姐,你说…大小姐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任家的请帖,有这样的好事儿,她怎么会想着咱们呢?”青玉算是半个旁观者,看得比梅栎静更清一些。
梅栎静乍一听青玉的话,以为是梅栎清发现了自己的计划,故意想给她设套。而后转念一想,梅栎清一是在醉鬼楼没有表现出异常,二是梅栎清表现得乐乐呵呵的,好像很高兴让她去的样子。
也许是看着梅栎宁嫁了,生怕梅栎宁日后将她拉拢过去,所以梅栎清想要和她这个妹妹拉近拉近关系?
梅栎静此时已经无法淡定自处,自然什么借口都找得上。
高兴归高兴,梅栎静内心深处也隐隐生出不安。但说不清、道不明,就像一团看不见的黑雾悄悄笼罩了自己。
两辆马车没有走多久,很快到了三公曹尚书府任家门口。
不像千鹤宴上高朋满座,梅栎清与梅栎静看样子还是到的早的。
两人一到门口,梅栎清就瞧见了师父焦渥丹,便打招呼道“徒儿拜见师父。”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看我们师